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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时代】纪录片:枪声过后

(中文普通话) 29分59秒 2017年9月1日

 
【传奇时代】纪录片:枪声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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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词:

【传奇时代】纪录片:枪声过后

纳比.穆萨,外科医生:我觉得这是最难治疗的一种开放性骨折。
丹尼斯.阿德雷,南非警方发言人:他在开车时被枪击。这是一个谋杀未遂案。
丹,退休记者:我立即想到,这不是刑事案件,这是有政治背景的。
刘青青,澳洲法轮功学员: 我们就是2004年的6月28号晚上6点钟到达的南非机场。差不多8点的时候吧,我们把车租好了以后呢,就开往那个首都。
李麒忠,澳洲法轮功学员: 我上了高速公路,其实那天天很黑,也看不见什么东西吧,就突然间听到有啪啪啪声音,我还以为是放鞭炮。
魏熙斌,澳洲法轮功学员: 我就是转身透过车窗,就是向后看,就是这声音到底哪儿来的,就注意到有一辆浅色的车,它在中间的车道上,快速的经过我们的车。
刘青青: 我说不是放鞭炮,是开枪呢。
李麒忠: 哇!一下子有点紧张,我说David快开啊!然后David说脚没力。
魏熙斌: 这时车就已经滑到路肩上了,另外一辆车它就挤到左边这个车道上了,
李麒忠: 然后就看着大卫就说,他还是说比较稳,把方向盘抓住了以后呢,往旁边移,幸亏那个草很高嘛,所以就等于是草慢慢把我们那个车子慢慢停下来了。
刘青青: 停下来以后,我们车停了,他们车也停了,停到我们的右前方。
魏熙斌: 拿枪那个黑人,他在回头观察我们这个车。
刘青青:我就在那想,我想,难道说我们今天就这么死了么?
主持人:这 是一件曾经轰动南非的神秘案件。 2004年的6月28号,9名澳洲法轮功学员飞抵南非最大城市约翰内斯堡,准备和当地的学员一起,以酷刑罪和反人类罪起诉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并且正在南非访问的中共高官薄熙来和曾庆红。当晚,在前往南非首都Pretoria的公路上,学员们乘坐的一辆轿车在高速行进的过程中遭遇来历不明的枪手袭击,司机梁大卫中弹,全车人都暴露在危险之中。
魏熙斌: 在这个过程中,看着前面的车,大约10米左右,它也减慢下来了。
李麒忠:当停下来的时候呢,就看外面,那我就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反应嘛。
魏熙斌: 当时我就想,他是要停下来是要干什么呢,是要继续开枪呢,还是要下来抢劫呢。
刘青青: 后来呢,他停了一下,他就走了,他就开车就跑了。
李麒忠: 然后我们就出了车外面再去看,因为那个时候就想到大卫是不是受伤的问题了,因为他说他脚没力嘛,然后我在出去的时候呢,我说脚能下车么?他说下不了。
刘青青: 我当时就是,一抱他的腿我就觉得湿乎乎的,我知道那是血,但是因为天黑,看不见,后来我就拿了一件我的上衣,那个上衣比较厚实,是一个杏黄颜色的上衣,我就把他的腿包上了。
旁白:司机大卫双脚中弹,血流不止,当地一名已退休的记者停下车来,将他送往最近的一家医院抢救。
丹,退休记者:我在那里看到了他。我可以看到很多血,还有很多骨头的碎片。我抓着他的肩膀,Leo抓着他的腿,一起把他抬上我的汽车。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
李麒忠: 到车里边看到他,实际上是他强忍着那种痛,反正是,我不知道那个伤口是怎么样,因为那个时候看不见到底伤口是什么样,只知道是血而已,但是具体怎么样看不见,但是看到他的脸上,可以看得出就是强忍着那种痛苦吧。他也不想就是说,真的是叫出来那么痛,但是呢,他就是,看着那个表情,就是很痛苦的那种表情,强忍着那种。
纳比.穆萨,外科医生:梁先生是周一晚间被送进医院的。他的两条腿上都有高速子弹留下的枪伤。通常情况下,99%的情形,枪伤病患是被低速子弹打中,枪伤的入口和出口直径都是一厘米左右。不幸的是,梁先生双腿上的伤口的直径大约是十厘米。我请更资深的医师查看,他说这样的枪伤只可能来自于AK-47突击步枪。我们在索韦托的平民没有这种枪。这是三年来,我首次见到的这种高速子弹造成的枪伤。
旁白:在后来的调查中发现,梁大卫所驾驶的轿车,从侧面受到多次高速子弹的打击,子弹穿过车门,击碎大卫的脚踝,然后打穿水箱,并击中了发动机,汽车的右前轮胎也被打爆。
Anna Chang,新唐人记者:那么这边你还能看得到,那边有两个洞,那个黑的。
李麒忠: 因为我们在南非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仇人,第一次去南非。然后呢,那些枪手把我们已经打了停下来,要抢劫他就可以抢了,那要杀,他那么近,他也可以开枪把我们全部杀了,但他没有,那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呢?我们分析下来就是说,就是阻止我们去告曾庆红,因为曾庆红在那个地方,他在那个地方我们就可以告他,如果他耽误了我们的时间,他已经走掉,我们就不能去告他。
Anna Chang,新唐人记者:从一名记者的角度来判断,你怎么看这个案件?
丹:我立即想到,这不是刑事案件,而是有政治背景的,因为我得知他们是法轮功学员。我每天都读报。我认为,一定是有人想阻止他们来抗议。
旁白:在这一行澳洲法轮功学员前往南非起诉曾庆红薄熙来之际,中共对法轮功的系统性迫害已进行了五年。五年前,当时的中共总书记江泽民授意成立了凌驾于国家宪法和法律之上的“610办公室”,在曾庆红、薄熙来、罗干、周永康等中共官员的支持之下,统一指挥和部署了针对法轮功的整个镇压行动,对数以千万计坚持信仰的学员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灭绝政策。到2004年,已有超过两千个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案例被核实。
朱婉琪律师:国际社会都知道,这场镇压,本身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法律,以及中国政府所签的国际人权公约,包括反酷刑公约,以及反群体灭绝罪的这样的公约。可是,在江泽民当时的主政之下,国家的司法机关也成了他灭绝法轮功的工具。所以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没有办法得到司法救济。于是,海外的法轮功学员在全球三十个国家,对包括江泽民在内的三十九个中共官员提告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以及酷刑罪。

魏熙斌: 在我们去南非之前,当地的一个侨领吧,叫钱启国,是当时北京同乡会会长,是在侨界非常活跃一个人物,跟中国领事馆,悉尼的中共领馆,走得非常近,那跟国内的中共高层走得也非常近,他通过一个中间人跟我们联系,说希望跟我们见面谈一谈。这次见面之后呢,我们就发现,他主要目地只有一个,就是想给我们这样一个信息,他说,中共高层最关心的,他这个高层也可能就是指江泽民。他说中共高层最关心的就是诉江案。他说只要我们把诉江案撤销了,其他的什么都好谈。
李麒忠: 去南非之前,在澳洲实际上也发生了很多事情。第一次我的小车被砸进去以后呢,把我的中文《转法轮》给偷了,后来我买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四个轮胎全部扎了。一共扎了三四次吧。实际上不止我了,还有几个同修。 David的车也是给砸了,因为他的车上也有法轮大法好。
主持人:即使在枪击案并不少见的南非,这件背景令人寻味的案件也是格外引人注目,并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案件的调查始终没有进展。不过,当地媒体称,中共高官曾庆红对这次访问非常满意,并且赞扬南非政府在联合国帮助中共不受人权谴责。
Anna Chang:那你家人现在知道了吗?
梁大卫:知道。他们很替我担心哪。他们要我尽快回去,在澳洲比较安全一点,怕我继续受到什么迫害嘛。是这样。
Anna Chang:那你在澳大利亚都有什么家人呢?
梁大卫: 我在澳大利亚有父母啦,还有孩子啦,妻子啦。他们一个是9岁了,我孩子,还有一个女儿是8岁了。他们要是知道我这样的话,他们会很担心我的生命安全的。
Anna Chang:那你父母是多大年纪了?
梁大卫:我父母是70多岁了。他们很老,年纪比较大。我也很担心他们嘛。怕他们承受不住嘛。
纳比.穆萨,外科医生:我觉得这是最难治疗的一种开放性骨折。他的伤口被污染的很厉害。他的脚踝关节,和脚踝下面的距下关节,完全被打没了。因为他的距骨和跟骨都被打碎了。要修复他的骨骼将是非常非常困难的。我认为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得知他将来是否还能走路。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旁白:六天之后,梁大卫离开南非的医院,启程返回澳洲。
Anna Chang:精神感到怎么样?
梁大卫:精神感到...精神倒还可以,不走动的话,精神还是很好。
Anna Chang:那要回家了,心情?
梁大卫:要回家了心情很高兴...别有一番滋味...(笑)
侯晶,家务助理:大卫是个出租车司机,经常是晚上上班,但他有时候白天,没有人顶的时候呢,他也去上班。就是经常,上班的时候呢,要给他妈打个电话,说,“妈,没事吧?”经常问一下。如果要是赶到白天啊,中午啊,就是说“妈,你想喝茶吗?”他妈说,”好啊好啊,我愿意去呀!”这样呢,就带着他妈,去喝茶。
旁白:那时的大卫有年幼的两个孩子,同住的老母亲身体不好,大卫是家中的支柱,从八十年代来到澳洲之后,他什么都干过。餐馆的洗碗工,快递员,洗车工,最后是开出租车,全家就靠他的收入来维持。
侯晶:大卫从南非回来之后,他妈妈见到这种情况,他妈妈一下就惊呆了,然后就是默默的流泪,经常是流泪的,然后好几天都不吃饭的,我们都劝她吃点吧吃点,每次呢吃一点点。她姐姐当时就回来了,她姐姐就说妈妈你要吃点啊,你要坚强啊,你要身体要好啊,不然我又照顾弟弟,又照顾你,我是照顾不来的。
梁大卫:是啊,刚刚从医院出来,(医生)给我几个小时,我觉得应该出来一下,因为我想把我的事情告诉世人,让大家来关心一下这个恐怖主义,在中国的恐怖主义伸延到国外来,这个严重事件。
Peggy,中医师: 他的伤势很重啊,双脚都不能下地了,两个大洞,医生说做手术要把那些碎的骨头,枪伤打碎的那些骨头钳出来,用钢片去代替这个碎骨头,所以以后他的脚就不能够动,不能做回原来的职业-开车,脚走路以后都是这样一步一步走,不能弯那个脚板。
旁白:悉尼的脚外科专家Lunz医生的诊断书这样写到:“病人的右脚腕关节全部被毁。他很可能再也无法行走。即使通过手术,他的脚也不太可能恢复正常功能。 ”医生还告诉大卫,如果不做手术,这样的大面积创伤感染的风险非常大,他可能会失去双脚,甚至危及身体的其他部分。大卫的家人反复权衡,还是决定让他接受手术。
Peggy:当时,其实深夜David两点钟,early morning两点钟打电话给我,“怎么办Peggy?九点半就要把我送上手术台了!”我们就跟他交流了,跟他家人交流了,到底应该选用哪个方式,比较能令David不残废,把他的脚保存下来。
旁白:在移民澳洲之前,Peggy曾在中国从事临床中医针灸十年。她告诉大卫的家人,其实手术并不是治疗骨伤的唯一方法,古代中医的手法就完全不同,而中国古老的修炼功法更是独特。很多人通过修炼法轮功,很严重的疾病和伤情都得到康复,也许,法轮功也能令大卫的双脚恢复正常。
Peggy: 大卫也是一个修炼有素的老学员,所以我这样就跟他姐姐,跟他家人,爸爸妈妈说,他们最后都同意了,所以大卫就出院了,向他的医生交代了以后。我们试,如果真的不行,我们再回来。
Peggy: 他每天啊靠着坚强的意志,早上晚上都炼功。当时啊很痛嘛,两个碗口大的洞啊,我帮他把那个洞里头的棉纱布啊,橡皮胶片啊,一片片拔出来,因为它填塞止血嘛,但是那个时候我帮他拔出来的时候已经发臭了。我都把它全部拔出来,然后帮他清创啊,消毒啊。然后就什么都不放,就把那个纱布,把那个伤口挡住封住。
侯晶: 当时他是坐着轮椅,然后一点一点,就是通过炼功呢,就是把这个轮椅扔了,然后又拄双拐。
Peggy:他家人每天都 关心的(问)今天好了多少了,今天怎么样啦,痛不痛啊?他也跟他家人解释啊,我今天你看伤口干了,好点啦,今天没那么痛啦,来试试,我现在可以站起来啦!
梁大卫:说那个反应是很神奇嘛,一个月时间呢,起码现在没有感染那个。常人来说,医生来说,都不怕它会感染。因为口已经埋了嘛是不是。以前这口是很大的,像高尔夫球那么大的,里面是空空的,因为子弹穿过去嘛,里面是空的嘛,现在全都埋口了嘛。你看。这边也埋口了。基本上埋口了。所以我现在更加,信心更加充足了。
Peggy:中国人都知道啊,炼功炼功,尤其法轮功,他的功里头是有高能量物质的,他会帮助消去那个细菌的,那个发炎的,所以,每天每天过去,只是帮他用淡盐水,碘酒酒精清一清,其实我自己知道,你凭那个酒精啊,那个淡盐水,完全不够力度去消炎,这么重的一个枪伤,绝对不可能的。其实真心来讲,不是我护理他,他会这样,他会能够恢复到把整个洞的肉一天一天这样长上来,长到平口。
侯晶: 能拄双拐,自己走路的时候呢,当然很兴奋了。那个时候他妈妈也很高兴。然后他开始就是在屋里走,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陪着他妈妈到外边去走。然后我推着他妈妈,他就在外面,陪着他妈妈走一走了。走路的时候,还给他妈捋捋头发呀,看看,说,妈,你看我走得多好啊,我已经走得不错了,挺好的啦,我会很快能自己走了,不用拄双拐了!
旁白:三个月后,已经可以依靠拐杖行走的大卫,应邀又一次踏上了他的非洲之旅。他的双脚奇迹般迅速康复的故事通过媒体的报导迅速传开,令很多人对法轮功,这个来自遥远中国的神奇修炼方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梁大卫:AK-47。是的。子弹从这一头打进来,从这一头出去。有一个很大的洞...
梁大卫:在到达那个医院的第一天,我的情况很危险。医生说:“你是今晚这里伤势最严重的病人!” 他们这样说。穆萨医生也说要等两到三年的时间。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来让他看看,法轮功是很了不起的,他能实现现代医学所无法实现的东西。
罗宾逊医生:大卫的经历很有意思。从物质层面来看,无法解释他的脚为什么能恢复的这么快。我们需要探索精神层面的原因。大卫是一个很投入的修炼人,这种修炼加强了他的身体与心灵之间的联系。
梁大卫:这些理解来自于我对真、善、忍的实践。有人问我,会不会恨那些伤害我的枪手?我说不会,因为法轮大法教导我要宽容和原谅他人。
梁大卫:我们上次来到这里是为了将中共政府的副主席曾庆红告上法庭,因为他对迫害法轮功负有责任。在中国,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而像他这样的官员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在那里我们没有办法。但是当他出访其他国家的时候,我们可以控告他。
标题:澳大利亚悉尼。枪击事件发生十年之后。
大卫 . 伦兹医生,脚外科专家:不错。转到这边。转过去面对墙。走一下,再走回 来。踮着脚尖走。
伦兹医生:你的脚踝可以这样上下动吗?非常好。放松。我这样,你疼不疼?
梁大卫:不疼,一点都不疼。
伦兹医生:这是你的脚踝现在的X光片。你可以看到,脚踝关节已经基本不在了。整个距骨都没有了。所以你只剩下胫骨和跟骨,而中间的骨头没了。 (大卫:是的)在这两根骨头之间,形成了一个纤维性的关节。我们称其为假关节。一般来讲情况会很不一样。患者可能会有关节炎;可能会感染;还可能会有很多疼痛。而且,一般情况下,患者会做这样或者那样的手术。而你没有做手术,却恢复得很好!
梁大卫:脚上一个洞,就像板球那么大。我被送进医院后,医生甚至建议我截肢!但是,因为我修炼法轮功...
梁大卫: 老妈,我回来了!放工了。
梁大卫:老妈,你在干嘛?
梁大卫:写什么?
梁大卫:啊!写得这么漂亮!字写得这么漂亮!
梁大卫:知道写的什么吗?
梁大卫和妈妈: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大法好!
梁大卫:真是很乖!
主持人:作为一名普通的法轮功学员,梁大卫因为起诉迫害法轮功的中共高官而遭遇枪击,险些失去正常行走和驾驶能力;也因为法轮功的修炼,又迅速恢复了健康。学员们针对迫害元凶的诉讼并没有因为暴力威胁而停止。 2009年11月,西班牙国家法院以酷刑罪和群体灭绝罪起诉了这场迫害的发起者和主要责任人江泽民、罗干、薄熙来、贾庆林和吴官正;同年12月,阿根廷法院对江泽民和罗干发起了国际逮捕令,要求各国协助,发起逮捕和拘留,并押送到阿根廷的法庭受审。这两起诉讼案的进展震惊了中南海,也震慑了那些曾参与迫害的中共各级司法人员。如今,在中国国内,薄熙来、周永康,这些曾积极参与迫害的中共各级官员因为各种原因而落马,来自人间和天理的审判应当为时不远了。
朱婉琪:在被迫害的16年后的今天,2015年的5月开始,中国的法轮功学员开始向中国最高的司法机关,最高检察院,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提告这个发起了21世纪最大人权灾难的元凶江泽民的诉江案。我们可以说,这个中国人的诉江呢,并不只是属于法轮功学员,它应该属于全人类的,因 为人类都应该一起来遏制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和酷刑罪的犯行。那我们认为这个犯罪地北京呢,应该作为审理江泽民的最终的一个审判地,因此我们也希望大家一起来促成北京大审判。
字幕:2015年7月,梁大卫向中国最高检察院和法院递交控告状,以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等罪行对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元凶江泽民提起刑事诉讼。
字幕:到2015年7月为止,在中国已有超过八万名民众依据中国的宪法和法律向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对江泽民提起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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